喝,一直浪到天擦黑。
管咋滴今天没白来啊,跑四五天了,今天算是见到钱儿了,李宝库说了卖钱平分,大伙都乐呵。
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,天黑透了,这片儿不熟,走嘛哒山了。
那也没事儿,一大帮人呢,都老爷们儿,阳气十足还有枪,拢上一堆火,睡一宿怕啥滴。
李宝库还开玩笑呢:“你们睡觉的时候,裤兜子里垫块石头板子,别有憋不住的,把你祸祸了。”
你别说,还真有几个小子半夜哗哗流鼻血,淌了一地。
他们可不知道,就在他们脚底下,埋了个棺材,那棺材板子都朽的不行了。
他们这边一夜无事,咱先不说,单说白毛狼。
白毛狼从狼洞里出来,钻进树林子,一扭身儿找地儿歇着去了。
狼的习性是一早一晚儿活动,白天都休息,吃蛋黄派的作息不一样,它跟人走。
到了天擦黑了,这匹大狼就下了山,直奔牤牛屯。
屯子里家家都睡觉了,那几个老爷们儿没回来,家里也不太惦记,毕竟那老些人呢。
日落西山呐,就黑了天,十家倒有九家锁,唯有一家门没关。
王老七家院子的大门关了,屋门没关,因为他在拉屎。
咱们之前说过,东北的旱厕就是拿木头板子钉个一米见方的房子,三面堵死,一面留门。
王老七正在厕所里蹲大号呢,厕所的门没关。
反正也没人来,开着门方便空气的流通,也方便他和它的深情对视。
白毛狼无声无息的蹲坐在王老七的对面,狼眼里是面对猎物的不屑与挑逗。
王老七原本在低头用力,一抬头,正撞上狼的眼睛,好悬一屁股坐下去。
狼很享受王老七慌乱的表情,就坐在王老七两米开外,盯着他看。
王老七不能动,也不敢动,连喊都不行。
如果他喊了,出来的无论是大兰、还是他媳妇儿都对付不了白毛狼。
如果王老七被咬死了,屋里的媳妇儿、儿子和侄女都会死。
白毛狼欣赏够了王老七的窘迫,缓缓的站起身,一身皮毛在月光下亮的耀眼。
它缓缓的靠近,王老七身边连块石头都没有,总不能伸手去下面捞屎砸他。
天还没那么冷,屎还没冻硬……
王老七没有坐……蹲以待毙,左手猛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