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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老七和王大梁提心吊胆的拿筷子吃饭,只有小闺女知道是咋回事儿,一顿风卷残云把自己喂的沟满壕平。
倒是今天的馒头不太好,蒸的开花裂瓣子的,还有点酸,发大劲儿。
王老七等到吃完饭,一直到告辞要出门也没见老范家提出啥要求,这才把心搁回肚子里。
临出门儿的时候,一家子出来送,范老爷拿出来个红色小布包儿,往王大梁怀里塞。
“今天你提亲,当长辈的没啥给的,这个拿着,当我给你的贺礼!”
王大梁伸手拦,不收。
范老爷脸一板:“咱们两家通家之好,长者赐不可辞!”
王大梁以为包里是蜜饯杂糖之类的喜庆玩意儿,觉得也没啥,就接了过去,一入手,沉甸甸的压手!
都他们仨赶着驴车,出了屯子,把红包打开一看,十块明晃晃的银元,在太阳底下直晃眼。
“七叔,这个咱拿着不合适吧?”
小闺女坐在驴车上扒拉狐狸毛找虱子,头儿都没抬。
“哥,那都看我面子给的,给你就拿着,没事儿。”
陈牡丹住的合发屯离着老侯家住的白家沟屯还真不远,要不是昨天下了大学,一个来小时也就到了。
雪厚,没办法,有的地儿还得推一把驴车,这花了两个多小时才望见白家沟屯。
侯把式在家正闹心呢。
咱们之前说过,侯小楹原来有一门亲事,后来人家给退了。
侯把式年轻的时候,家里就这一个闺女,生活压力没那么大,再加上老跑山会打猎,家里日子过的就挺好。
同一个屯子有一个和侯把式班对班的于净,家里四个儿子,那哪是儿子啊,那是四张无底洞的嘴,家穷的都快穿不上裤子了。
侯把式人挺善,加上姓于的有意结交,两家走的挺近,侯把式打着点猎物,有些边边拉拉的碎肉就给他。
一来二去的,俩人就哥儿们儿啷叽了,有一回侯把式跟于净喝酒,说着说着,于净就起幺蛾子了。
“侯哥,你说你也没个儿子,姑娘大了嫁出去了,你们两口子老了咋整?”
“那能咋整,能活活,活不了死呗!”
“我倒是有个招儿,咱两家都知根知底儿的,咱两家噶个儿女亲家咋样儿?
都一个屯子住着,两家人当一家过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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