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仙儿不是没来呢嘛,没在你家我咋算,等它来了,我再治它。”
崔先生能治得了那个仙儿?
累死他也不能啊!
但是丰温柔能治得了崔先生,给口饭就治好了。
崔先生不走是因为丰温柔做饭呢,这会儿肉香都飘过来了,走也得混顿饭儿啊。
孙少安也真不爱搭理他,一扭身儿自己进里屋陪着老孙太太唠嗑去了。
到下午三点来钟,饭好了,也不能一家子吃饭让崔先生干看着啊。
真要把人撵出去了,隔着门喊几声恶心的,一家子谁也吃不进去了不是。
(我们以前上学就有同学心脏,听不了别人说恶心的,他一吃好的,我们就念叨,死孩子皮卷大蛆蘸……不说了,不说了,没准有书友看书下饭呢。)
到饭桌上把死孩子皮……说窜行了。
就吃完了饭吧,崔先生也没走,陪着在这等。
左等不来,右等也不来,老孙太太就把孙少安两口子,和孙子一家子都给撵回去休息了。
这也不是上阵打仗,人多占便宜,这几个要说写个字儿念个书,那是好手,在这儿也是添乱。
老孙太太站起来把人刚撵回屋,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,端着水杯进客厅,刚把水杯放下,屁股没等坐下呢。
正看见对面坐着的崔先生俩眼睛往上一翻白,仰着头直挺挺的往后倒。
“咣”一下就躺地上了。
老孙太太怕人磕脑袋再磕出个好歹来,赶紧上去要扶他。
崔先生“扑腾”一个翻身,连人带椅子又坐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