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勇两口子下车的时候,正巧于嫂子从屋里出来帮忙拿东西。
于嫂子现在做病了,自己做了个胸包儿,里头拿棉花絮的又暖和又软和,早上起来就把公鸡揣进去,就露个鸡脑袋在外面,走哪带哪,娘俩是不分开了,成了袋鸡。
姜欣勇两口子和于嫂子六目相对了,于嫂子没吱声,也没动弹,就站在那儿看着他们俩,眼神儿复杂。
姜欣勇两口子一起跪在地上,冲着于嫂子磕头。
“妈,俺俩知道错了,
俺们今天就回屯子,以后好好种地,好好孝敬公婆,也好好孝敬您。
俺们这就走了,以后逢年过节您过寿,俺们都来看你。”
于嫂子没说话,也没动,就那么看着他俩。
他俩拿好自己的东西,转身就走,于嫂子站那儿看着一直看到见不着人影。
崔先生没跟车走,跟着小慧进了屋儿,滴溜着两包财货放到炕边上。
“师父,事儿都办完了,这些是老不死家里抄出来的浮财,都在这儿呢。
我家里还有些不好搬运的古玩玉器,您看我是卖了,还是存哪儿?”
小慧眼皮都没抬。
“卖了吧,换点黄货,你自己留着傍身,光买五毛钱的棒子面儿,我怕你饿死了。”
崔先生老脸一红,心说:怨我啊?也不知道谁,收完拜师礼就跑路了。
小慧看看他:“没啥事了吧,晚上在这吃顿饭,明天早上就回去吧。
对了,晚上吃饭,肉可劲吃,咸菜少叨,俺家老太太心疼。”
崔先生有点没听明白,以为师父说反了,也没当回事儿,他还有个正事儿没说呢,扭扭捏捏的开口。
“师父,我还有个事儿……”
“有事儿就说。”
“师父,我相中个姑娘叫梦洳,家里是开古玩店的,原本人家不乐意把姑娘许给我。
这姑娘两年嫁了三回,都是没过门儿,男人就出事了,都说她克夫。
我想娶她,又怕……”
小慧点点头“知道了,想吃怕烫嘴儿是不?”
崔先生红着脸点点头。
小慧也不废话,拿过来笔墨,随手在一张草纸上甩了一笔,纸上画了一个钩子。
其实画符这事挺有意思,一方面很严苛,一笔一划都有说法讲究,还需要讲究法诀和手诀搭配。
另一方面,道家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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