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同。
周围遍地都是没过膝盖的积雪,唯独脚底下这一小片地儿,薄薄的雪层下面隐隐透着干涸的土黄色,地气上浮,温热不散。
这都寒冬腊月了,地下还往上翻涌着厚重的地脉气息。
他半蹲下身,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掌,扒开表层蓬松的落雪。
白雪滑落,冻土中间有一小块地的颜色明显更深,这是个回填过盗洞?
工藤龙招手喊过来几个鬼子兵,指着那一小块地。
“炸开。”
冻土虽然坚硬,但是鬼子只需要挖个小坑把炸弹放进去就行,连着炸了三枚炸弹,一股硝烟和雪沫子、灰尘消散,地上出现了一个直径半米左右的坑洞。
工藤龙用手指着两个身材瘦小的鬼子兵:“下去。”
俩鬼子兵对视一眼,一起摇头。
谁家好人往地底下钻呐,未知的才恐怖呢。
架不住军令如山,老兵拿着枪给逼住了,俩鬼子兵嘴上不说话,心里头跳着脚骂,那含妈量老高了。
工藤龙也不着急回去找小闺女报仇了,安排人就地扎营等着下面的消息。
等了估计有个十几二十分钟,地底下传来鬼子兵的声音。
光听动静,有大墓没跑了,说话的声音跟回声摞在一起,乱糟糟的也特么听不出个个数。
工藤龙爬在洞口扯着脖子大喊:“走近一点,大点声。”
又等了一会儿,下面传上来的声音稍微清晰了些。
“前面有小口,仿佛若有光,从口入,初极狭,才通人,复行数十步,豁然开朗。”
工藤龙:“你跟我背尼玛桃花源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