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小子,忽悠着小道士买了粮食煮粥,自己挠杆子,跑路了。
他倒不是真跑路,做生意嘛,时忙时不忙呗,有个老主顾看见他店里来了一批好玩意儿,就想包圆了。
钱没带够,又都想要,干脆定金一付,你带着东西跟我回家,取着钱了,你把东西再给我。
就这么地,当天跟着人家回了趟家,他家也不远,在哪呢,辽宁沈阳,半个来月就打了个来回。
(这就够意思了,我差不点给他一杆子支黑龙江省三亚市去。)
他倒是踏实去了,人家庙里还有几个道士等着钱儿吃饭呐,一个个饿够呛。
那小道士能不受埋怨嘛,干脆,你不说地址了么,我找你家去!
梦洳她爹属于富二代,富一代这会儿还没过世,在店里看家呢。
通常来说,富二代手比较大,想花啥钱儿他就花了,他没遭过罪,没经历过创业初期的痛苦。
富一代就比较抠搜,不那么舍得花钱。
小道士找家里来了,把事儿一说,梦洳姑娘她爷爷就问了几个问题。
“谁花的钱买的粮食?”
“我!”
“粮食进了谁的肚子?”
“灾民!”
“我家又没吃你粮食,你凭啥管我要钱儿?”
“你儿子让我垫钱买的粮食,他说他会还我。”
“哦,那谁能证明?”
“……”
小道士都快哭了,梦洳她爷爷还给他找了个台阶。
“咱们假设是我儿子让你垫钱买的粮食,行不行?”
小道士猛点头儿。
“你看我是我儿子不?”
小道士摇头儿。
“你听过父债子偿的,你听过子债父偿的不?”
小道士又摇头儿。
“谁该你钱儿你找谁去,我儿子没在家,你是不是该干啥干啥去?”
这小道士让他这么连忽悠带劝,又回了财神庙。
回去哪能有个好儿?
师兄弟儿们连掉脸子再挤兑的,他心里也难受。
到了晚上,越寻思越憋气,干脆我走了吧。
天儿亮以后,师兄弟们发现这小道士不见了,以为他受不了气,还俗回家了,也没当回事儿,就不管了。
小道士干啥去了呢,上山了,跟着师傅学了几年,认识不少药材,想着我采药,卖钱还你们,拿钱堵住你们的嘴,到时候看你们还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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