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梓延跟王老实和陶月炳仨人也不傻,也没说半夜三更往那地方去,人家仨人晌午头子去的。
一个人在前面走,后面跟着俩,农村,绳子是正常的生产工具,用处不老少,家家都有。
他们仨凑了差不多五十米绳子,也怕出事儿,约好了慢慢走,有事儿赶紧回头,稳妥为主。
走之前吧,东方梓延还喝了三两白酒壮胆儿。
仨人从小就搁这片儿长起来的,不说一草一木都熟悉吧,哪棵树上果子甜,河里哪个弯儿水流急那都一清二楚的,那就往前走呗。
刚开始还行,就是道有点泥泞,粘鞋走的有点费劲,别的也没啥。
可走着走着就有点不太对劲了,东北山里的春秋儿赶上大晴天儿,还刮点儿小风,那空气质量嘎嘎地,可这几个人走着走着就感觉有点灰锵锵雾蒙蒙的。
东北那晨雾都是水汽,哪有这样啊,这都雾霾了,越往里头走,能见度越低。
东方梓延老哥一个在前面走,也没人商量,硬着头皮冒蒙儿往前走,后面的俩人边走边唠嗑。
王老实这人挺奸,倒是不坏,也不是把同伴往火坑里推的人。
“月炳,我咋觉得不太对劲呢,要不咱们拽拽绳子,让梓延回来吧,别出点啥事,咱们也不好跟人家里交代。”
陶月炳有点傻大胆儿,混不吝。
“我没感觉有啥啊,都走到这儿了,咱回去啥也办不成啊。
这么地吧,要不你自己在后面儿,我顺着绳子往前走,我跟梓延做个伴儿。”
王老实没等说话反对呢,他俩手上绳子叭嗒掉地上了,赶紧抬头看,完了看不着人儿,正好是个弯儿,有树林子挡着,看不着人。
俩人对视一眼“卧艹!”
也顾不上别的了,赶紧拽绳子,绳子是松的,前头没人儿了。
那这俩人能不能上去救人呢,有些事儿,没发生咱不知道,俩人一愣神,前面拐角跑过来一个人儿。
东方梓延跟见着鬼了似的,大摆臂,大跨步,咔咔跑,脸蛋子上的肉都一跳一跳的。
50米能有多远儿,那不几秒就到,到他俩跟前儿一点儿没减速,跟没看着他俩似的,撞开俩人嗷嗷跑过去了。
他俩也无奈,寻思寻思把绳子收回来,咱也回去吧,撵上他问问前面到底发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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