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做么,把跟着他干活的哥们儿们都叫齐了,驴车、独轮车都干超载了往鹤立岗走。
这事儿好办,装车也不费劲,那玩意也不用加工,就路上费点工夫。
鹤立岗老宋家谁不知道啊,不带差钱儿的,大家伙也卖力气,马路上都成一景儿了,粪车排成一排都干出好几十米去。
歌儿咋唱来的,一路的芳香,还有婆娑轻波,转了念的想,那些是非因果……
过了中午,粪车到了鹤立岗,算是净街了,路上一个人没有,家家户户房门紧闭,这也太臭了。
本来天就热,中午大太阳一晒,那还能有个好儿。
赶紧指挥人推着车,跟着往戏台方向走,到地方了,这帮人也是真热了,顺脖子淌汗。
那也别歇,今天来的哥们儿有一个算一个,宋老板给一块钱赏钱,粪钱另算。
就一个要求,下午天黑之前,宋老板要天降甘霖、瓢泼大雨,呃,粪!
人家来都带着家伙事儿呢,长柄的粪勺,由远及近,把这片儿地浇的匀的呼的。
有人讲话了,就这块地方,浇这老些粪,来年煤上都能开出花来!
粪车里的粪是越来越少,这块地界瞅着就有点不一样儿,影影绰绰前面好像有个台子,瞅着有点远,好像又不远。
夏天开车的都知道,空气经过暴晒会变形,马路上远远的像有水似的,那叫下现蜃景,空气上下密度不一,光的折射发生变化。
这帮人虽然不知道是啥原理吧,但是也经历过,谁也没当回事儿,赶紧把活儿干完才是正事儿。
有个哥们儿用力扬了一瓢,直了直腰,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往前方一指。
“哎,你们看,那是啥?”
还用问么,戏台子呗,戏台子铁橛子两口子熬了这么多天也快油尽灯枯了,冷不丁见着人,也赶紧扬手,戏台子下面还趴着几个人呢。
这帮人也顾不上扬粪了,争先恐后往前跑,去背人。
背的不是人,那是钱儿啊,宋老板家的人,背回去一个那赏钱能少的了么。
一个个的把人往回背,那边儿地头上马车搁那儿等着呢,老夏姑娘单独一辆马车,剩下几个一起塞一辆马车里,往宋府拉。
宋家的管家也讲究,剩下的粪水也不浇了,就近找个坑都倒进去,沤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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