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给鬼子们雾化治疗一下。
把晒干的曼陀罗花叶、种子磨碎,用油布小包,夹在孔明灯两层浸煤油棉布中间。
用药哪有用一样的,不得讲究君臣配伍么,晒干的狼毒花根茎、花叶也碾碎了,搞里头!
毛曼陀罗也叫洋金花、山茄子,还有狼毒花,这俩味药材长的漫山遍野可那都是,这不就地取材么。
有人说,放的那不都毒药么,鬼子整个下水都烂透了,不搁点猛药能治的好么?
以毒攻毒,熏,熏破无毒!
冲在一线的鬼子们,别说干活了,走几步那腔子里跟有烧红的刀子在里面搅着那么疼。
越走不了,吸入的毒烟就越多,吸入的毒烟越多,越走不了道儿,只能趴地上蛄蛹着,等着一会儿当燃料。
那么说山上的鬼子都废了么?
没有!
到啥时候只要有人,那就得分个三六九等,有个屋里还有十几个鬼子的军官和精锐老兵呢。
探头儿一看,知道完犊子了,外面的鬼子都被熏差不多了,一点战斗力没有了。
这时候鬼子中尉也麻爪了,顾不上想以后了,什么上峰的责罚,关东军司令部的追责都扔脑后了,赶紧逃出去是真格的。
这十二三个鬼子精锐一合计,想起来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。
先脱裤子,鬼子那兜裆布都纯棉的,最吸水,浸满了水往口鼻上一罩,脑袋后面打个结儿,味儿大点大点呗,都是自己的,这要命的时候,还能嫌乎是咋地?
还有那几个受伤的鬼子术者,也是一样的扮相儿,身上都挂满了手榴弹,一起往山下冲。
直接拿手榴弹开路,也不管山路脚下烫不烫,一路走,一路炸,专门捡火小的地方走。
就依靠着爆炸一瞬间,冲击波气流把近处火苗冲散、把燃烧的树枝掀飞,短暂出现一块几米宽的无火空地。
哪有那么好走啊,山林满地干腐叶、细碎枯枝,爆炸过后,散落的火星很快复燃,空地撑不住十几秒。
那上坡风持续往山下送热气、飞火,刚炸开,两侧火很快又往中间合拢。
这帮鬼子被烧的那都成脆皮乳猪了,个个带伤,手上、脸上,大泡、小泡、密密麻麻的连环泡。
就这,还死了四个人,到离山下公路还有二三十米的时候,手榴弹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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