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利索了,早饭也上桌了,老王家真是下狠茬子了,早上把家里过年的白面全用上了,俩狍子大腿儿搀着熊油和馅儿,包了一顿大蒸饺,蒜泥酱油一蘸,这爷俩又吃撑了。
老魏头打了个蒜味儿的饱嗝儿,自然而然的拿起王老二的烟袋,给自己点上一袋烟。
“老二啊,俺们爷俩上一趟山不容易,家里不少事儿呢。这一来一回好几天,寻思在你这多待一天两天的,在这山里头转悠转悠。
我瞅你这儿有枪,要是碰着啥野物,俺们爷俩放两枪,打着打不着的,是个意思呗!
你不能撵俺们爷俩吧?”
“魏叔,你说这话不打我脸呢嘛,请都请不来!
你不嫌弃我这破瓦寒窑的,能在这儿住,那是往我脸上贴金呢。
就是山上这些动物,野性大,咱们可千万别逞强,意思意思就行,别强求,千万千万加小心。”
“你放心吧,我都这岁数了,俺家你振国哥都四十了,不是小孩儿,能分的清。”
“那行,一会儿我跟老七、铁蛋、刘辛扛上枪,咱们去林子里转悠转悠。”
铁蛋虽然辈分小,但是跟老魏家熟,也在桌上,听他们这么一说,也多了一句嘴。
“正好,离咱这二里地外的林子有个熊仓子,我原本打算等大梁回来俺俩一起去,魏爷要是想打枪,咱把那个黑瞎子打了得了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