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他知道自己应该赶她走，应该让她死心，把所有不该有的念头都掐灭在摇篮里。
过了大概半个小时，卫生间的门开了。
姜桃走出来，她只穿了那件宽大的T恤，刚好遮住大腿。
“去把衣服穿好。”他说。
“我穿了呀。”姜桃一脸无辜。
“还是你的衣服呢，上面有你的味道，陆学长，我用了你的沐浴露，你闻闻，我现在是不是跟你一个味道了？”
陆子安拉开距离：“姜桃，我说过很多次了，不要这样。”
“哪样？”她往前又跟了一步，贴着路线，手也不老实。
“这样吗，还是……这样？”
陆子安把她的手拿开。
“你每次都拒绝我，你就是喜欢我，又不肯接受我，陆学长，你到底在怕什么？”
姜桃俯下身，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。
两个人的距离很近。
“陆学长，你看着我，你告诉我，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？”
有。
当然有。
姜桃的手往下滑，搭在他的肩膀上，“如果你不喜欢我，为什么你现在的心跳，这么快？”
她的另一只手，按在了他的胸口。
掌心下，那颗心脏跳得像擂鼓。
陆子安闭上眼睛
他认输了。
“姜桃。”
他的声音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那我们试试吧。”
……
回忆到这里断了，像一幅画被人从中间撕开。
接下来的画面，他们一起去超市，姜桃推着购物车在前面跑，看到什么都往车里扔。
晚上，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，姜桃看着看着就睡着了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这里没有副本，没有生存点，没有公路。
他抬起手，抵在了回忆里姜桃的额头上。
他的声音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“回忆很好，但我该醒了。”
解析能力爆发，姜桃的额头从他触碰的那一点开始，像被橡皮擦过一样，变得透明。
整个厨房开始碎裂。
墙壁、阳光、砧板上的番茄、锅里升腾的热气，全部化为蓝色的油彩碎片，像一场倒放的流星雨，从四面八方崩解。
他看着回忆里的姜桃最后一点轮廓消散在空气里。
背后，整个世界轰然崩塌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旋转的蓝色油彩天空，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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