嗦，窝长滴丑嘛？”
“不丑不丑，您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漂亮的小祖宗，没人再比您好看了，谁都没您身上这股灵气劲儿。”
顾明说这话的时候，是真心的。
他飞升成仙之前，一开始只是个游医，走遍许多地方。
时叶，确实是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最漂亮，最聪明的小孩儿。
这一点，他没说谎。
“辣泥嗦，窝唱歌，好听不？”
“好……好听，您的歌声就像……像……哎呀您也知道，我只会医病，没什么文化，您那美妙的歌声，我实在找不出词来形容，任何词，都不足以描述它的动听。”
见小姑娘满意的点头，顾明偷偷松了口气。
就那小祖宗的歌声……简直能要人命啊。
王爷说像狗挠门，一点儿都没错。
如果非要形容，那小祖宗的歌声就像是……
地动时的惨叫，乌鸦夜晚的哀嚎，刀剑划过的地板，公鸡被掐着脖子打鸣……
他就不明白了，明明说话声音奶声奶气儿非常悦耳的小祖宗，唱歌的时候怎么就像是被小红缠住了脖子似的。
他不知道，但宁笑知道，因为明月楼的头牌，就是这么唱的。
但人家唱出的感觉是百转柔肠，含情脉脉，这小祖宗唱的是肠穿肚烂，河鱼腹疾。
院儿门口，小姑娘看着顾明：“明晚这时候，泥还乃，要似敢不乃，等窝破了辣个结界，第一个把泥扔进去，给辣个找使滴恶灵作伴！”
“还有，泥，发个誓，嗦窝唱歌似真滴好听！说谎不得好使滴那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