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。
“行。”
他们分了手,陆诚往回走。走到休息室门口,看见门口站着个人。
红围巾。
周芸。
她站在那儿,脸冻得通红,看见他来了,笑了。
“找你半天。”她说,“你跑哪儿去了?”
陆诚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“问的。”周芸说,“你们学校的人很热情。”
这话听着耳熟。
陆诚笑了:“进来坐?”
“不进了。”周芸从兜里掏出些纸,“给你送些这个。”
“你不是也要去追悼会吗。写点东西宣传宣传。你一个国文系的教习。不写可惜了,就这样我走了。”
周芸说完不顾陆诚还想说些什么就转身走了。
陆诚本想问她回去后她父亲对她怎么样。
“这姑娘”
陆诚叹了口气。看了看手里的纸。
写些什么吧。
他也许去黄埔,也许不去。
但他得先写点东西。
写啥还不知道。写给谁看也还不知道。
可总得写。
“总得写一篇文章,得让这个世界看到我,我要有更多的机会,我要投入到救国的路来!”陆诚心里盘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