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镇看着地图上城南的位置,看了好一会儿。他没有问陆诚是怎么知道的。自己这个弟弟从贺胜桥开始,每次都能找到别人找不到的路——沙河的干沟,马回岭的丘陵,樟树的西边。陆镇已经过了那个反复追问的阶段了。他现在只考虑一件事:这个方案能不能用。
“从这里到城墙根,要过几道开阔地?”他指着地图。
“一道。过了民房就是开阔地,距离比北边短了快一半。”
陆镇用手指在城南的位置上敲了两下,站起来。“我去报给师部。”
他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着陆诚。“阿诚,这次别冒进。”
陆诚蹲在战壕里,把图打开,继续看南昌城南边那条巷子。
他把火力点的位置、城墙的高度、护城河的宽度、民房到城墙的距离,全在心里过了一遍。他不是陆镇那样科班出身的老兵,也不是赵德明那种天生会画图的参谋料子。
别人有经验,他有这张图。图告诉他哪里能走,哪里不能走。他信这张图。
陆诚蹲在战壕里,把图打开,继续看南昌城。他能依仗的只有自己能看透地形的能力。
他要立下功勋,得到更好的培养。爬到更高的地方。
陆诚就这样想着脑子里图。找到一个能一刀插进敌人心脏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