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是不是待遇不好,他说也没有。
师长又说,既然你定了,我也留不住你,走了就别回来了。
电话挂了。
楚云飞把话筒放回去,开始收拾行李。他的行李不多,几件换洗衣服,几本军事教材,一支派克钢笔。
刘副官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他的皮箱。
“营长,我跟你走。”
楚云飞看着他没有说话,刘副官也没再说。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院子。营区的路上有人看见他们,停下来看了一眼,又走了。
没有人和他们打招呼,他们也没和任何人告别。
楚云飞在车站给陆诚回了信。
他在候车室的凳子上铺开信纸,想着措辞。
他不明白陆诚为什么会看上他,但是那都不重要。
列车进站的时候,他把那张只用了一半的信纸连同信封一起塞进邮筒,拎着皮箱上了车。
汽笛响了,火车缓缓驶出站台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光秃秃的黄土塬塬在风里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