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阵地上,瞬间撕开了一道裂口。
陆诚放下望远镜,对身边的车长说了句:“命令前面的坦克二连,不要停车。用并列机枪压制路边的火力点,直接往华清池方向穿插。”
坦克的发动机咆哮着,履带碾过冻硬的土地,留下两排深深的印痕。
华清池大门外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。常凯申的卫队在兵力悬殊的情况下抵抗了将近两个小时,伤亡殆尽。
大门被炸开了一个缺口,东北军的士兵蜂拥而入,开始在各个房间里搜查。陈诚、卫立惶、蒋鼎问等随行将领先后在各自的房间里被搜出扣押。有人试图反抗,被东北军士兵用枪托砸倒在地。
陆诚的坦克团在华清池大门外被东北军的机枪阵地挡住了去路。十几挺轻重机枪架在临时堆起的沙袋后面,组成了一道火力墙。
华清池前面的公路两侧是陡坡,坦克无法绕行。步兵强攻伤亡太大,而一旦展开强攻,里面那些被扣押的人质会不会成为第一批牺牲品,谁也不敢保证。
常国涛蹲在一辆坦克后面,咬着牙骂了一句脏话。他转过身对陆诚喊道:“司令,强攻伤亡太大,而且要是他们撕票——”
陆诚站在坦克后面,脸色铁青。他当然知道强攻的后果——常凯申、陈诚、卫立惶都在里面,一旦对方撕票,这个历史责任谁也担不起。
但如果不打进去,局面就会被张学良和杨虎城完全掌控。
就在这时候,东北军的机枪火力忽然减弱了几分。一个东北军的军官从沙袋后面走出来,举着双手走向坦克团的阵地,在枪口前站定,大声喊道:“陆长官!张副司令有令,我军意在促请委座停止内战一致抗日,绝无伤害之意。张副司令请陆长官到城内面谈,共商抗日大计。贵部若再向前一步,恐怕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。”
常国涛看向陆诚。陆诚冷冷地看了那名军官一眼,没有回答,而是转身走到指挥坦克旁边,拿起车上的野战电话,接通了后方指挥部:“给我接重庆。”
电话接通之后,他只说了几句话。挂断之后,他没有放下话筒,又给常国涛下了一道命令:
“从现在起,坦克团全线后撤五百米,就地设防,但不得发动攻击。天上的侦察机不间断巡逻,有任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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