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冰冰的警惕。
他和香月清司在陆军大学是同期的同学,在关东军搭过班子。
他知道香月不是一个草包。能把香月清司打得切腹自尽的对手,绝不是一个只会打人海战术的庸才。
“把驻屯军的战报调出来。”坂垣一边走一边对副官说。
“我要看驻屯军从七月七号到昨天的全部战报。还有,立即发报回东京,请求参谋本部将陆诚在重庆时期的资料、西安事变时的记录、华北作战开始后的所有情报,全部汇总发来。我要知道他的一切。”
副官飞快地记录着命令。坂垣走到大楼门口,站在这栋千疮百孔的废墟前,仰头看着那面被弹片撕得破破烂烂的墙壁。
他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:“香月君,你把驻屯军打光了,但至少给我留了一条路——你让中国军队也付出了代价。我不会让你白死。”
当天深夜,天津城外日军临时指挥部。一份从东京转来的情报简报放在坂垣桌上,旁边堆着驻屯军从七月七号到七月三十号的全部战报。
坂垣在煤油灯下翻开了第一页。第一页写着陆诚在重庆时期的履历——黄埔四期,德国留学,历任重庆公署长官,抓刘湘、西安事变中率装甲部队解围,调任中央突击兵团司令。其所有战术总结起来不过一个原则:集中优势兵力,快速寻找敌军薄弱位置,得手后不做追击立即转入防御,不给对手以喘息的机会。
“快速寻找薄弱位置……”坂垣放下情报简报,靠在椅背上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
“香月君,你的弱点在哪里?在丰台、在通县、在天津,他每次都能找到你最薄弱的那个点,然后把刀子捅进去。”
与此同时,天津城东。张自忠的遗体被发现了。
士兵们在一堵废墟的墙下找到了他。
他靠在墙上,手里攥着三十八师的军旗——那面旗被弹片撕得破破烂烂,旗杆断了半截,但还被他死死捏在手里,手指掰不开。他身上中了四枪,胸口那片被血浸透的衣襟已经干成了褐色。
坂垣亲自来到现场。他低头看着张自忠的尸体,目光在张自忠攥着军旗的手指上停留了几秒。然后他摘下军帽,对着张自忠的尸体微微鞠了一躬。
“把这位将军的遗体装棺。他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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