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嘶嘶地往外喷,站台上的士兵们正把最后一批担架抬进车厢。
商震的行李只有一口旧皮箱,由一个副官提着,先上了车。
商震站在站台上,回头看了一眼保定城墙的方向。
城墙上还插着南京政府的旗子。
城墙上的士兵正在加固沙袋掩体,冬日的阳光打在那些暗黄的麻袋上,泛着冷白色。
商震转回身,跟卫立煌和郝梦龄各握了握手。
他握着郝梦龄的手时停了一下,说了句
“郝军长,你在前面挡着,我在后面给你运弹药。有什么需要的,一个电报发来,不管有多难,我给你运上来。”
郝梦龄点了点头。
商震松开手,转身登上了火车。
车门在他身后关上了。汽笛响了,火车缓缓驶离站台,轮毂碾着铁轨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,车厢里的伤员们透过车窗往外看,他们也在看这座即将成为战场的城市。
火车走远了,连最后一声汽笛也消失在北风的呼啸里。
只剩下卫立煌和郝梦龄,还有几个警卫和参谋,站在空荡荡的站台上。
卫立煌把手插在军大衣的口袋里,哈出一口长长的白气。
那团白气在冬日的冷空气中飘了好一会儿才散。
“郝军长,”
“现在就靠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