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下了第一段正式记录:“灰烬沼泽·新生泉眼(暂名),距离哨塔东偏南约千丈,暗流河南岸土坡下洼地。灵能属性阳偏中性,纯度极高,水面可见金色光泽,逸散气流含阳性灵能,对经脉损伤有显著修复效果。初步判断泉眼喷口位于水底下方约三丈处,灵能流量稳定,无间歇波动,推测为原生灵能长期受压后释放的稳定喷涌。“她写完这几行字,想了想,又在末尾加了一句:“泉眼周边已出现成片新植被,包括芦苇、蒿草、野菊及多种未见过的矮灌木。暗流河水质继续改善,今日可见鱼苗一群,长约两指,银色鳞片。沼泽正在活过来。“
她合上手札,抬头望向远处。天际线处,断崖上的绿色草芽已经连成了片,像一块从山石上垂下来的嫩绿色毯子。阳光从东方斜斜地照过来,把暗流河的水面染成了碎金色的绸缎。空气中除了泥土的气息,还能闻到一丝极淡的花香,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里新开的花朵散发出来的。
回哨塔的路上,叶澜走在队伍最后面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。丹田里的金色漩涡转得平稳而有力,经脉壁上的裂痕在新生泉眼的灵能气流滋养下缩小了一圈,疼痛从三级降到了两级。她试着运转了一小段中和导引法的前置路径,发现灵力流过那些正在愈合的裂痕时阻力比昨天小了很多,那些微小的金色光膜已经把受损的表面覆盖了一层,像给伤口贴上了灵能质的创可贴。
“叶澜,你走快点。“凌霜从前面的队伍里回头看她一眼,“回去还要换药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