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是否一致,以及这个结构整体有没有更深层次的延伸。“
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叶澜一眼:“晚上你继续去河边观测。如果今晚暗纹的形态发生变化,记录下来,尤其是变化的方向和位置偏移量。“
叶澜点了点头。回程的路上他们沿着溪流走原路返回,雾气已经散尽了,日光把溪水照得清澈见底,水底的卵石上有薄薄一层青苔在光里泛着翠色。她跟在凌霜身后走着,靴子踩在湿润的泥土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,体内的灰色灵能墙上那道裂隙一直在微微地震颤着,震颤的节律和地底深处那种低频振动一致,像一根合上了音叉的弦。
回到哨塔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。苏婉儿在厅堂里晾晒草药的簸箕摆了一地,看见他们回来了就从灶台上端出温着的饭菜。周野把背篓放下来,把今天用的铁签和铲子拿到后院去刷洗,水声哗哗地响了一阵。
叶澜吃完饭之后没有立刻上楼,而是靠在桌边端着茶碗慢慢喝。厅堂里的日光从南窗照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大片暖融融的光,空气中的旧纸页气味混着草药的气息和灶火余烬的味道,几种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渐渐熟悉起来的、属于这座哨塔的独特氛围。灰色灵能平稳地铺展着,墙上的裂隙半开着,地底的矿物能量还在缓缓渗入,金色灵能在胸口亮着稳定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