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,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的就倒了。”
“求大人能为草民儿子做主,将那幕后想害草民儿子的罪魁祸首抓出来,否则草民实在是不放心儿子,就怕那人贼心不死,再次害人。”
蒋大人又皱着眉头,看向了徐亭扬,沉着嗓音威严的询问。
“你真的亲眼看到有人在背后推你了,确认不是自己眼花,”
“草莓能够确定,一定是有人推的草莓,而且不只是这一件事,还有人往草民喝的水里放泻药。”
徐亭扬跪下磕了个头。
“我们码头每天搬的货物都是有规定要求的,搬不完是要扣钱,当时吃了泻药身子草民虚弱,勉强才把东西搬完。”
旁边的主簿负责将事情全都写了上去。
困倦的打了个哈欠,他们在京城脚下每一天京城发生的事情不少,他们刚刚熬了两天夜处理完一群世家公子打架的事情。
这家不能得罪,那家跟皇室沾亲带故的,唯有他们最惨。
将事情经过听完以后,这姜大人也打算将人打发走了,这种百姓家的事情又没有实际的证据,他才懒得处理呢。
“行了,本官知道了,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,若是有线索了会再宣召你们入公堂的。”
就在这时,跪在旁边一直没开口的徐锦禾突然直接站了起来,她冷哼一声,仰着下巴一脸高傲。
指着他鼻孔朝天:“你个芝麻小官,居然敢这么敷衍我们家,知道我是谁吗,我可是顺成侯府最得宠的姨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