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我会派人过去的。”
说完她就起身大步离开了,吕嬷嬷连忙跟过去。
房门关上了,方鹤霁一个人坐在床上,脸颊火辣辣的发疼。
耳畔则一句一句浮现着刚刚母亲那严厉的话,让他眼眶微微有些发酸。
子嗣的压力沉沉压在他的肩膀上,让他觉得自己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。
……
而此时的皇宫中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他微微阖着眸子,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轻轻敲着桌面。
听着下首跪着的顺昌侯在那里老泪纵横告状。
“皇上一定要为臣和臣的儿子做主啊,臣只有世子这么一滴血脉,差点因为晏从善连累断了香火。”
“这一切都是因为晏从善的拖累,臣想要抓他的母亲来换我的儿子为人质,这是做父亲的一片慈爱之心在情理之中,臣却又被他安排的暗卫打伤。”
顺昌侯跪在地上愤愤不平,面色阴沉。
他边说边打量皇帝的神色,可他说了这么久,皇帝的神色也是波澜不惊,看不出情绪。
等他说完以后,皇帝终于掀起了眼皮淡淡看了他一眼:“正好了,你在朕面前告御状,晏从善,就在刚刚也带着他母亲去大理寺敲鼓了告官了。”
“他们告你私闯民宅,要谋害他的母亲,朕已经宣他们入宫了,你再等一等,你们两个人当面对质把关系断清楚了。”
而不过等了一盏茶时间,后面就有太监匆匆过来禀报:“皇上,晏大人带着母亲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