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温和,还是第一回瞧见他这副模样。
方鹤霁松开了被他扶着的胳膊,白着一张脸冲他摇摇头,哑着嗓音。
“我没事,只是刚刚走到半路突然胸口有些闷,所以就先回来了。”
“你先下去吧,我自己去床上躺一会儿就好了,不要让人来打扰我。”
那小厮不放心,可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背影进了屋,而后关上了房门。
房间内视线有些昏暗,方鹤霁身子靠在门上,脑袋低垂。
他此时脑海一片空白,全都是刚刚在门口听到的那番话。
最后身子再也控制不住的发抖,牙齿咬的直打颤,嘴里都是浓郁的血腥味。
“爹娘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……什么叫真正有侯府血脉的是锦禾,那我又是谁。”
方鹤霁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,一片眩晕,突然没忍住嘴里一股血腥味涌了上来,他直接晕了过去。
他摔倒的时候恰巧绊到了旁边的柜子,上面的花瓶摔了下来发出了巨大响动,惊动了外面的守门小厮。
他顿时焦急的敲门询问情况。
“世子,世子,您怎么样啊有没有事。”
“世子,您有没有事啊,小的带人闯进去了。”
等到外面的人闯进来的时候,就瞧见了唇角带着血迹,脸色苍白已经昏迷过去的世子。
所有人都慌了吓得不轻。
一时间有人慌忙的去请大夫,另一边则的人去了主院找人,整个院子里乱糟糟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