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练过,因此还算是有序。
徐母急得不行连连转圈子,徐父也得了消息赶了回来,见此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。
“你别在这里瞎转悠了,有从善在里面陪着呢。”
“我知道,可里面躺着的是咱们的女儿,我心中就是不放心啊。”
她抿了抿唇,长长叹息一声有些感慨红了眼眶,又连忙背过去擦了擦眼泪。
“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啊,当初咱们捡到锦禾的时候她还在襁褓中,那么小小的一个人,如今居然也要生孩子了。”
“我也是同样的感概,不知不觉间孩子就都大了,有了自己的小家。”
晏母也感同身受的附和一句。
她见徐母紧张的不行,也跟着安慰劝着:“肯定没事的,从善这几天一直都在看生产方面的书,这孩子做事素来有把握。”
两个人正说着话,外面突然传来了动静,有门房匆匆的跑了过来。
他气喘吁吁指着身后。
“宫里面来人了,他们说是奉皇上命令过来的御医。”
而此时的众人也瞧见了身后,一个公公领着两个提着药箱的太医走了进来。
很巧的是还是老熟人,前两回来府里传旨的人都是这位公公。
门房自然不敢让宫里的人在外面等着,因此就先将人给带进来了再通报。
“原来是刘公公啊。”
徐父率先迎了过来,客客气气的寒暄。
那位刘公公笑了笑,然后瞥了一眼紧闭的产房方向:“就是你快要生了吧。”
“刚刚发动进产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