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停下来,似乎有些苦恼的扭头看向身后的爹娘。
“阿爹阿娘,我可以跑吗?”
“怎么会这么问?”
晏从善皱了一下眉,觉得这个问题问的有些莫名其妙。
他们从来没有限制过女儿不能跑,就算摔倒了站起来就行。
徐锦禾也是有些不解。
宽宽歪了歪脑袋,有些苦恼。
“就是今天在宫里的时候,有个宫女姐姐不让我蹲下玩泥巴,她说我这样很没教养没规矩,也不能在宫里面乱跑。”
她奶声奶气的。
“娘,那我还能跑吗?”
徐锦禾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一茬,先是一愣,随即就格外的愤怒。
她胸腔内积压着怒火,可是又怕表现出来吓到了女儿,她脸上强扯笑容。
“今天宫里发生的事情吗?那你怎么没有跟娘亲说啊,你再仔细说一说当时什么情况,那个宫女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就是今天在宫里面,一个宫女姐姐说的,她说我以后要嫁到侯府去,这样没规矩会让不喜欢的。”
夫妻二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双方眼中的冷意。
两个人全都要气疯了。
徐锦禾先让雅蕊将宽宽带下去,让她去厨房挑糕点去了,直到回到院子里她都沉着一张脸。
“肯定是今天那个广义侯府的乔氏做的,他们也真是不要脸,还想让我们的女儿嫁给他那个丑不拉叽的儿子,痴心妄想。”
“她儿子长得那么丑,出来了都能吓哭宽宽,居然还背着我去管教宽宽。”
这话说的有点夸张了。
虽然没有见过那孩子到底有多丑,但晏从善相信自己女儿的胆子没有那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