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跳。
她靠在母亲的怀里,撇了撇嘴。
“娘,我不想去宫里面,好无聊啊,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去,祖母还有哥哥姐姐都在等我回去,咱们可以一起守岁。”
“乖,每年就这一次,进宫的次数很少,忍一忍。”
徐锦禾也有些心疼揉了揉女儿脑袋,晏从善像变戏法一样,手里多了两颗糖。
他先拨出来一颗,塞到了女子的口中。
另一颗塞到了宽宽嘴里,母女二人一人一颗。
丝丝的甜意在嘴里蔓延,徐锦禾下意识的嚼了嚼,弯起了眉眼。
马车停了下来,一家三口下了马车。
可很巧不巧的是,他们后面的一辆马车是广义侯府的马车,于氏带着儿子也下了马车。
轩哥儿神色恹恹的,因为上次宫宴不愉快的经历,让他对宫里有些畏惧。
他有些不耐烦的发脾气。
“爹,娘太讨厌了,怎么非要我进宫来啊,一点都不好玩。”
“你听话,不许吵,你可是你爹的嫡长子,将来整个侯府都是你继承的,你自然要从小跟各府的继承人们培养感情拓展人脉。”
吴世子神色严肃,摆着脸低头训斥无礼的儿子。
刚一抬头就对上一双澄澈好奇看过来的眼睛,他愣了一下。
宽宽收回的视线,随即指着他们:“娘,是这些讨厌鬼又来了。”
她可是很记仇的,这个拽她头发的讨厌坏哥哥,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。
她鼓着腮帮子别过脸去,不看广义侯府的人。
于氏抬头看到徐锦禾一些人愣了一下,随即眼中喷火,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