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啊不要命了,大晚上的拦在路中央,知不知道差点就撞上去。”
马车突然停下,也将马车内的主人吓得不轻,里面伸出一只苍老的手。
帘子掀开,里面坐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。
“怎么了。”
若不是被逼无奈,徐锦禾自然不会早死的站在路中央,可她此时晕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她只来得及伸出手说了一句。
“救我……”
随即眼前一黑,身子软软倒了下去。
那车夫又被吓到了。
“喂,你醒一醒啊。”
“醒一醒。”
他没办法,只能去扶老者下了马车,将情况跟他说了一下下。
那老者沉吟一番,还是让将徐锦禾带到了车上
“先带回京城去吧,等他醒了再问问住在哪里,总不能将人丢在这。”
徐锦禾这一晚上就这么昏过去了。
再睁眼的时候,都已经是二天天色大亮了。
她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馆,而且医馆的布置还很眼熟,正是曾经晏从善在的医馆。
“谁送我过来的。”
她撑着额头缓缓坐起身来,后脑勺还是疼的厉害,询问旁边的药童。
那药童正在旁边守着她,见到她醒了眼睛一亮,十分的惊喜。
“这位夫人你醒了啊,你感觉怎么样了,你的脑袋已经被包扎起来了,没好之前不要乱动,防止又流血。”
“是有一位好心的老人家把你送过来的,医药费都替你支付了。”
小药童不过八九岁的模样,生的唇红齿白还是机灵,他上前将徐锦禾扶了起来,给她身后垫了一个枕头靠着。
空气内都飘着药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