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。
“姜大人,这妇人大晚上的来季府大闹,还打伤了国公爷和府中的公子,这件事您觉得该怎么定夺,下官听您的。”
他直接把决定权甩给了姜大人,这样也不用担心把人放走得罪了季府。
若是能趁机将自己顶头上司拉下马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这么想着眼神就闪躲不停。
姜大人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,脸色冷了下来:“当真是无故伤人,你可了解的事情经过,仔细询问过周围的人。”
“这……没有。”
“没有你就敢随意给人定罪,前不久陛下才大发雷霆整治过衙门,你现在就不长记性了,我看你是活到头了。”
他说完也不再去管他。而是朝着徐锦禾微微颔首点头。
“晏夫人,请,晏大人也在宫里呢,需要仔细问问你事情经过。”
徐锦禾有些讶异,直到在路上才知道自己离开不久,宫里就传信让晏从善进宫去了。
路上因为她会骑马,没有坐马车耽误时间,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宫里。
宫里面到处都掌着灯,到了晚上宫里的戒备更加森严,比白天时还要冷肃。
徐锦禾跟在领路的太监身后往宫里走去,都不敢朝着周围乱看。
那些禁卫军身上都带着刀,不时巡逻盘问。
“做什么的。”
他们走到内门前,立即就被盘查的禁军给拦住了。
那领路的太监将腰牌拿了出来。
“陛下宣召。”
那禁军例行检查过后确认没问题,这才让路让他们进去了。
徐锦禾只默默跟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