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子了,说的难听一些不过就是个残花败柳,还带着两个拖油瓶。
他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主动靠近了,她居然还这么不识好歹让她弟弟过来羞辱自己。
可是他看向晏从善时,眼中带着一丝忌惮。
伸手将其接了回来,拱了拱手陪笑。
“是我的不是,误以为和晏姑娘关系还不错,就换了她这么亲密的名字。”
“若是给她带来了什么困扰,麻烦您替我跟她道声歉,是我的不对。”
“只是这封信是我很用心写的,我们之间有些事情要私底下解决,不知可否将信替我再转交给她。”
这话说的极有水平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亲密的关系。
这就是他要的效果。
若是换了旁人可能会真的信了,可惜晏从善不是这样的人,他太知道自己姐姐是什么品性了。
他看向面前男人的眼神更冷。
“看来我刚刚的警告你是没听进去呀,还在我面前耍心思。”
“你们上前给我掌嘴,二十下吧,让他长记性知道祸从口出,什么不该说。”
身后的小厮毫不犹豫的上前。
看着朝自己逼近的人,孔泽杰面色彻底的变了,再也维持不了镇定。
他下意识的后退,色厉内荏的质问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,你们不收信不收就是了,我现在就走。”
他转身便打算走,想着再重新找个机会过来送信。
可他刚刚转身,就被一左一右抓住了肩膀扣押了下来。
动作很大,他顿时吃痛的闷哼一声。
面色更加的苍白慌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