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人,那我可要跟妹妹叫屈了,这岂是大丈夫所能为之?好了好了,切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儿。”
任景舟好一番安抚,向稚芸才慢慢收了声,眼睛还有些红……他可真的是太害怕小女娘掉小珍珠了。又转移起了话题。
本就是好兄弟拖他照顾一二,接来都是当自家姐妹对待的,除了母亲无一人知道她的身份。对外也只称远房表亲,府中下人也都尊称一声表姑娘。
“近来倒春寒,向妹妹衣物可还够?”
他惯例关心一二。
向稚芸面上娇羞,颊上有莹莹晶光,眼尾眸光流转,悠悠开口道。
“唔……母亲那边事儿忙,我也帮不上什么,也不便给她多添事儿的……”柳氏那边再忙,她该有的是一样不缺,可今日是她特意穿的单薄来的。
自打进屋她就瞧见了屏风前挂着的那件狐裘,通体雪白轻盈,领口的垂带那块特意做成了两团小球,尤其是兜帽那块,不知是什么工艺,竟泛着淡淡的桃粉。
话不用说满,点到为止。
“是了。这不确实是事儿赶事儿赶到一堆了,对妹妹照顾不周还望海涵,向弟那头妹妹可得帮我说上一二好话,免得他跟我急。”
任景舟心有歉意,赔不是也越发情真意切,说着又看见了屏风前那件衣物,瞅着就烦心。
“好物配佳人。这件是我刚得的天山狐裘,御寒保暖效果极佳,便赠于妹妹御寒了。”
送给她总算是尽了这件衣裳的使命了,也不算白瞎。
“景舟哥哥……这、这着实是太过华贵,如此宝贝就赠了我……怕是不太好吧……”向稚芸虚虚推辞,眼光却不流连,只满眼都是眼前的他。
“哪儿不好?是衣服不好,没能讨妹妹欢心了?那便叫人来绞了吧,别平白的坏了向妹妹的好心情。”
任景舟又有些恼,这件衣裳是中了邪?怎么送都送不出去了?
“嗳?那怎使得?景舟哥哥赐稚奴怎敢辞……那稚奴就收下了,多谢景舟哥哥。”
向稚芸笑颜如画,垂首转身,小声道:“景舟哥哥帮稚奴穿上可好……”
任景舟先是一愣,忽而唇边噙笑道:“这有何不可?”
她心动的不行,景舟哥哥是芝兰玉树的谦谦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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