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你一命。”
乌以灵借着檐灯微弱的光,瞪大眼睛仔细瞧他。
末了,她点点头。
贼人一点点松开手,她嘴得了空隙便道:“你忘了蒙面。”
说完好像发觉不对,立马找补,“没事没事儿……我是瞎子。”
贼人对上她湿漉漉的双眼,还对着眨巴眨巴。
明眼装瞎?
二人噗嗤笑出了声。
欻!
院中猛的一黑!
檐灯不知被谁灭了。乌以灵只觉得脸上的大手突然使劲儿,力道大得惊人!似要捂死她一样,五指扣进她的脸颊,骨节硌得她生疼。窒息感追上头,她浑身挣扎,嘴开了口,狠狠咬了下去!
“嘶!”
贼人吸了口冷气,惊觉手下失了分寸。吃痛皱眉!却又不敢松手。
黑暗中另一个人已经动了。
“松口!松口!”他压低声音,“别怕,是我的人。”
“?”
乌以灵黑暗中努力睁眼,只有眼前人模糊的身形,没瞧见另一个分毫。嘴里倒是尝到一股血腥味。
贼人又道:“吾不是歹人,是来瞧抚远小将军的。”
“现下松开你,你莫要叫唤,否则他生气要你命我保不了你。懂?”
乌以灵头点如捣蒜。
她松开嘴,大口喘气。那贼人抽回手,在黑暗中甩了甩。
她看清贼人样貌之后就没打算叫的,“唔唔唔……你也好悬差点儿没给我捂死……”她话里话外都是埋怨,轻揉了揉被掐疼的脸颊。
贼人甩了甩手,没吭声。
“你叫什么?”
乌以灵套着关系。
贼人沉默了一瞬:
“仁君。”
“仁君?”乌以灵念了一遍,忽然笑了,“嗷,一家人啊。你可知府上为何没人前来吊唁?”
这侯府办丧,门庭冷落得不像话。她嫁进来三日,连个正经吊唁的人都没见着,婆母不许问,夫君不提,下人们更是噤若寒蝉。
两人摸黑说着话。
“呼——”
黑暗中突然凭空生出一点小火焰。
“耶?火折子哎。”乌以灵惊喜道,眼睛亮了一瞬。
蓝焰一束在他们二人中间跳着,将面孔照亮,双方各自尽收眼底。
执火折子的是另一个人。不知何时出现的,一身玄衣,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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