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戴斗笠的男人,背对着她,看不清脸。
店小二过来招呼,乌以灵要了一壶龙井。茶上来,她没喝,只是捧着茶盏暖手。
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门口进来一个人。
向伯庸。
乌以灵的心沉了下去。她想过很多人,唯独没想到是他。
“孙少夫人,好巧。”向伯庸走过来,在她对面坐下,像老朋友一样自然。
“向公子,不巧。”乌以灵看着他,“约我来的人,是你?”
向伯庸笑了笑,没有否认。
“你为什么约我到这里?”乌以灵问。
向伯庸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孙少夫人,你知不知道,这茶寮开了多少年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六十七年。”向伯庸说,“我祖父年轻的时候,常来这里喝茶。那时候他还是个边关小卒,每次回京述职,都要在这里坐一坐。”
乌以灵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些,但她没有打断。
“后来他战死了,死在北伐的路上。”向伯庸放下茶盏,“和任家的那些儿郎一样。”
乌以灵心头一震。
“向公子,你约我来,就是为了说这些?”
向伯庸看着她,目光忽然变得很深。
“孙少夫人,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任家死了那么多人,你还能活着?”
乌以灵的手指收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因为你命好。”向伯庸说,“你有重来一次的机会。而有些人,没有。”
他的话里有话。乌以灵听出来了。但事出古怪,她一时拿不准他是不是真的知晓了自己的秘密。
囫囵问道:“向公子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向伯庸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我想说,孙少夫人,你我都不是这盘棋的执棋人。我们能做的,是在棋局里活下去。”
说完,他站起来,往桌上放了一块碎银。
“茶钱我付了。孙少夫人,后会有期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步履从容,不紧不慢,和上次在回廊上见到时一模一样。
乌以灵坐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似云凑过来,小声问:“主子,他什么意思?”
乌以灵没有回答。她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。茶已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