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夫人体谅。”
话里话外都是“我不是冲你来的,可你得配合”。乌以灵点了点头,把昨日如何被困、如何到寺里、住在哪个院子、见了什么人、说了什么话,一五一十说了。
没有添油加醋,也没有刻意隐瞒,连在破庙里过夜的事都说了。
周正清听完,点了点头,让差役记下,又问:“少夫人昨日可曾见过死者?可曾去过发案的后院?”
“没有。”乌以灵答得很干脆,“昨日到寺里已经是午后,我在东院歇息,没有出过院子。”
周正清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似乎在估算东院到后院的距离,又问:“夜里呢?夜里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?”
乌以灵心里一紧,面上不动声色:“昨夜睡得沉,什么都没听见。”她没说灯自己亮了、影子没了的事。不是信不过官府,是那些话说出来,要么被人当疯子,要么引来更大的麻烦。
周正清没有追问,转向任平江:“这位是——”
“任家六郎。”任平江拱了拱手,“周大人。”
周正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似乎在掂量这个“任家六郎”的分量。
任家六郎,庶出,体弱多病,在朝中没有官职——这些信息,周正清怕是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“六郎君昨日也一直在东院?”
“是。”
任平江的声音不大,可很稳,“昨日陪嫂嫂下乡办差,路遇暴雨,泥石流堵了路,到寺里时已是下午。之后一直在东院,没有离开。”
周正清又问了几句,任平江一一答了,滴水不漏。问完了,周正清合上簿子,正要走,忽然想起什么,又转过身。
“对了,少夫人,下官多嘴问一句——你们下乡办差,办的是什么差?”
这话问得随意,可乌以灵听出了里面的试探。
任家死了那么多人,圣上刚追封了镇国公,这时候任家的孙媳亲自下乡办差,办的是什么差?是私事还是公事?是替任家办事还是替朝廷办事?
“春分祭祀,督促春耕。”乌以灵答,“婆母让我学着管家,这些事日后都要接手。”
周正清的眉毛动了一下,没再说什么,带着人走了。
人一走,似云就凑过来,小声嘀咕:“主子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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