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她都知道。
王婉贞的父亲是礼部侍郎,礼部管着朝廷的礼仪、祭祀、外交,跟宫里走得近。
她知道这些事,不奇怪。
奇怪的是她为什么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——是替皇后敲打她,还是替她自己出气?
乌以灵看着她那张年轻的脸,忽然很想笑。
这些闺阁女子,整天在后宅里斗来斗去,争的不过是一口气、一个面子、一个“我比你有本事”的虚名。她们不知道外面的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,人有多险。
“王姐姐教训的是。”
乌以灵低下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,“我嫁入任家时日尚短,不懂规矩,给家里惹了麻烦,也给姐姐们添了笑话。姐姐们见多识广,我还年轻,还请姐姐们多教我,免得我日后又做错事。”
她说完,眼圈红了一瞬,咬着嘴唇,像是忍着泪。
王婉贞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乌以灵会示弱,她准备好了满肚子的说辞,可一拳打在棉花上,连声响都没有。
她身后的几个女子也安静了。有人面露不忍,有人低下头,还有人偷偷拉了拉王婉贞的衣角,意思是“算了,别说了”。
王婉贞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她哼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脚步比来时快。
那几个女子跟在她身后,走的时候,穿葱绿的那个回头看了乌以灵一眼,那目光里有好奇,也有一丝同情。
似云等她们走远了,才憋出一句话:“主子,您干嘛让着她?明明是她先找茬的!”
乌以灵揉了揉眼睛,“跟她吵,赢了又怎样?她是礼部侍郎的女儿,吵赢了,她回去跟她爹告一状,她爹在朝堂上参公公一本,不值当。”
似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远处,大雄宝殿的屋檐下,任平江靠着一根柱子,把刚才那一幕从头看到尾。
他的手里捏着一片叶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摘的,叶柄在指间转来转去。
乌以灵走过去,在他面前停下。
“看够了?”她问。
“嫂嫂今日让我刮目相看。”任平江把叶子扔掉,拍了拍手,“还以为你会跟她理论。”
“理论什么?跟她说不是我自愿进大牢的?”乌以灵苦笑,“说了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