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管着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?万一有人借机生事,往她嘴里塞什么话,让她咬出任景舟不该咬的事,到时候更麻烦。”
任平江沉默了片刻,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那个女人在后院,像一颗没人看管的棋子。谁都能接近她,谁都能教她说话——用手写的话。
秦氏可以,向稚芸可以,甚至连府外的人都可以。与其让她落在别人手里,不如自己看住。
“嫂嫂想把她放在眼皮底下?”
“是。”乌以灵说,“这样谁想动她,都得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任平江看着她,目光沉沉。
“嫂嫂你…好像变了…”他说。
“人都会变。”
乌以灵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,“你去跟母亲说,就说我想亲自照顾那女人和孩子,一来显得大度,二来堵住外人的嘴。母亲会答应的。”
任平江点了点头,起身去了。
柳氏果然答应了。她甚至没有犹豫太久,只是看了乌以灵一眼,说了句“你有这份心,是任家的福气”,就让穗朵去安排了。
那女人当天下午就被搬到了留春半。
乌以灵让如月收拾出东厢的一间屋子,铺了新的被褥,摆了桌凳,还特意在窗台上放了一盆水仙。那女人抱着孩子走进来的时候,愣了一下,看着那盆水仙,眼眶又红了。
“以后你住这里。”乌以灵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,“吃的用的,会有人送来。孩子还小,需要什么你写下来,交给似云。”
女人点了点头,抱着孩子蹲下来,给她磕了个头。乌以灵没有拦,转身走了。
似云跟在后面,小声嘀咕:“主子,您对她这么好做什么?她可是来抢姑爷的。”
“她抢不走。”乌以灵说,“任景舟那个人,不是靠抢就能抢走的。”
似云没听懂,乌以灵也没有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