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点了点头,态度恭顺。“伯母,之乐惦记家里,我正好也想出来走走,就陪她一道来了。”
余有初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她起身去厨房端茶,留两个年轻人在院子里坐着。
乌以灵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。任景和坐在石凳上,目光落在她身上,不躲不藏,就那么看着。
“你看什么?”乌以灵抬起头,瞪了他一眼。
“看你。”任景和笑了笑,“好久没看了。”
乌以灵的脸腾地红了。“你——你少贫嘴。”
任景和没再接话,端起石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。
茶是隔夜的,又苦又涩,他喝得面不改色。
余有初端着新沏的茶出来,身后跟着一个穿青布衣裳的老妈子,手里端着一碟桂花糕。老妈子是余有初从娘家带来的,姓周,在乌家做了二十年的活计。
她把桂花糕放在桌上,退到一旁,目光在任景和身上转了一圈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——像是在说“这孩子长大了”。
“尝尝,你小时候最爱吃的。”余有初把碟子往任景和面前推了推。
任景和拿起一块,咬了一口。松软绵密,甜而不腻,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“伯母的手艺还是这么好。”
“不是伯母做的,是周妈做的。伯母老了,做不动了。”余有初笑了笑,在他对面坐下。“景和,你家里的事,我听乐姐儿说了些。你过继给抚远将军了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父亲——那边,还好吗?”
任景和明白她问的不是任荣与的身体,是任荣与的官位。
户部侍郎被降职的事,朝野上下都知道了,余有初虽然不在京城,消息却不闭塞。
“还好。”任景和答得简短。
余有初没再追问。她端起茶盏,慢慢喝了一口,目光越过院墙,落在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上。
“景和,你记不记得小时候,有一年元宵节,你们任家来做客。你、乐姐儿、任大,还有一堆孩子在院子里放花灯。”
任景和点了点头。“记得。之乐把花灯掉进了水里,是我捞上来的。”
“你为了捞那盏灯,掉进水里,冻得发高烧,在客栈里躺了三天。”
余有初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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