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余有初看了看二哥,又看了看女儿,没再多问,转身进了院子。
乌以灵拉着余咏维走到巷子深处,压低声音。“二舅,存根的事,还有谁知道?”
“除了你我三哥,再没别人。”余咏维想了想,“对了,我让你二舅妈帮我送过一封信到京城,是给任将军的。信里提到了存根的事,但我没写细节,只说‘东西快到手了’。”
“信是什么时候送的?”
“五天前。”
五天前。如果信被人截了,那走漏风声的人就是截信的人。可谁会截余咏维的信?他在姑苏做买卖,往来信件不少,不可能每一封都被人盯上。除非——他的信早就被人盯着了。也就是说,从她回姑苏那天起,就有人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乌以灵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“二舅,你先回去。这几天别出门,别跟任何人提存根的事。有人问,就说不知道。”
余咏维点了点头,带着那两个人走了。
乌以灵站在巷子里,阳光照在她身上,可她不觉得暖。她抬起头,看着天上的云。云很白,白得像棉花,慢慢悠悠地飘着,不知道要飘到哪里去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回了院子。
余有初还在剥笋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乌以灵走过去,在她旁边蹲下来,拿起一颗笋,继续剥。手还在抖,笋壳剥得乱七八糟。
“乐姐儿,出什么事了?”余有初放下手里的笋,看着女儿。
乌以灵沉默了片刻。“娘,爹的案子,可能出了岔子。”
余有初的手顿了一下。“什么岔子?”
“证据被人抢了。证人被人杀了。”乌以灵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一潭死水,“娘,我可能得提前回京。”
余有初没有说话。她低下头,拿起一颗笋,继续剥。剥得很慢,比乌以灵还慢。
“去吧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你爹的事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乌以灵看着母亲低头的侧脸。阳光照在她头上,把那些白发照得很亮。她忽然觉得母亲老了。不是那种慢慢变老的,是一下子老的,像一盏灯,被人猛地吹灭了半截。
“娘,你跟我一起回京。”
余有初摇了摇头。“我不去。你爹出来,总得有个人在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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