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你爹的事,我已经知道了。今天圣上召见我,说的就是你爹的案子。”
乌以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“圣上怎么说?”
“圣上说,你爹的案子要重审,让他进京是为了方便查案。不是坏事。”
“不是坏事?”乌以灵的声音拔高了,“他们打我爹了!他脸上有伤!”
任景和的手攥成了拳头。“之乐,我会查清楚是谁动的手。你爹在刑部大牢,比在姑苏安全。至少,有人盯着,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害他。”
乌以灵靠在墙上,闭上眼。她知道他说得对,可她心里还是不安。
“六郎,存根的事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二舅的信,我收到了。”任景和的声音很低,“可那封信被人动过手脚。送到我手里的时候,封口是开过的。”
乌以灵睁开眼,看着他的眼睛。“是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。但能截姑苏到京城的信,还能不被人发现,一定是手眼通天的人。”任景和看着她,“之乐,有人在盯着我们。从你回姑苏那天起,就有人盯着。”
乌以灵的手在发抖。她想起码头上的那枝桂花,想起那些看似平常的日子。原来,那些日子底下,藏着看不见的眼睛。
“六郎,我们怎么办?”
任景和走过去,站在她面前。“之乐,你信我吗?”
“信。”
“那你就别怕。天塌下来,我替你顶着。”
乌以灵的眼眶红了。她没有哭,忍住了。
两个人站在内室里,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,叠在一起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,孙况的声音响起来:“将军,刑部大牢那边有消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