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歇。他坐在院子里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月亮不圆,缺了一角,像被人咬了一口。他想起乌以灵在岭南窗边靠在他肩上的样子,她的手很凉,她的呼吸很轻。他那时候想,就这样一辈子多好。可一辈子太长了,长到会发生很多事。他被赐婚,她逼他答应,他答应了,她又走了。她走了,他去找她,找到了,她又被人抓了。
他站起来,走出甜水巷。他要去一个地方——德馨园。他需要见任百川。
德馨园的门开着。任百川坐在廊下,手里拿着盈盈那个布娃娃。看见任景和进来,他放下娃娃。
“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