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进藏物室了?”
“没进去。可她往那个方向走了,还在墙根底下站了一会儿。你们自己想想,谁没事大半夜往那边跑?”
“你一个人大半夜不睡觉,盯着别人干什么?”
那声音冷笑道:“我睡不着,不行吗?这地方谁睡得着?你们睡得着,那是你们没心没肺。”
脚步声朝院门口方向去了。过了片刻,蓝布衫从隔壁院子绕了回来。
“谁在吵?”
“一个穿蓝褂子的女人,说是昨晚看见有人往藏物室方向走。她没指认你,但在说‘有人’的时候看了你这边两次。”
“她想拉一个替罪羊。不一定是针对我,是谁都可以。昨晚确实有人没待在屋里,她挑了一个她觉得最不会自辩的人。”
蓝布衫走回自己那边时,天色已经暗了大半。有人从她身边经过时放慢了脚步。她侧过眼,认出是那个早晨在墙下叫嚷的女人。
手里端着一只空碗,碗沿没有缺口。那女人蹲下来,像是要捡一根掉落的柴,却没有伸手去碰它。
“我不是针对你。”她声音压得很低,“可如果不指认一个人,他们就会一直查下去,查到所有人都撑不住为止。”
乌以灵站在门槛边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丢失的进出记录正在被它自己重新翻开。
而那道记录首端的名字,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在她能看到的名单上。
那天夜里,有人在她窗台上放了一小截炭条,像是替她留下了一个还没写完的落款。
她拿起那截炭条时,它刚断不久,断面还带着新鲜的棱角。她不知道那是谁放的,但能感觉到,这道夜色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朝一个方向收拢,而她还无法分辨那股力道是从岛上来的,还是从更远的地方压过来的。
握着那截炭条,指腹沿着断面边缘慢慢摩挲,像在丈量一道尚未完全合拢的缝隙。
她想知道那扇门会在什么时候被推开,也想知道当它被推开时,自己是否还能找到那道尚未被收走的窄缝。风声又变了方向。
院子外传来一阵沉沉的脚步声,不止一个人,正沿着院墙外的土路朝石楼方向移动。铁器碰撞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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