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中空,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缺口。
伸手探进树洞,摸到一件硬物,是一根用红绳系着的旧竹管。
竹管表面覆着一层干透的泥壳,像是被人放入树洞很久。她握住竹管轻轻转动几圈才将其取出,拔开塞在管口的干草,往掌心倒出一卷极薄的油纸。
里面是一幅手绘地图,线条细密,用旧墨描成,边缘已经泛黄。
地图上没有地名,只标注了一条蜿蜒的虚线,从她所在的位置出发,向北延伸至一处标注为“旧渡”的标记。
看了很久,把油纸重新卷好,放回竹管中,塞进包袱。她想,那位姓安的女子和留给她这道地图的人,或许是同一个人。
傍晚时分,她经过一片被火烧过的坡地。
乌以灵放慢脚步,用木杖拨开一层灰烬,露出几块尚未完全烧透的碎瓦。
没有过多停留,沿着坡地边缘走了大半圈,在一棵被烧焦的梨树根旁停下。
她将木杖靠在一旁,蹲下身拨开浮土,在几块碎瓦的缝隙间发现了一枚旧铜钱。捡起那枚铜钱,发现它被磨得很薄,边角圆润,像是被人贴身带了很久。
乌以灵终于在几日后的傍晚抵达了——地图上标注的“旧渡”。
渡口确实很旧了,只剩下一段残留的石阶和几根斜插在水中的旧木桩。
水面很宽,水流比之前那条河更慢,泛着灰绿色的光泽。
乌以灵站在岸边,没有看见船,也没有看见人。她蹲下来摸了摸石阶的表面,指腹触到一层细微的刻痕,收尾处微微上扬,像是刚被人用手指按过的。
蹲守在那道刻痕旁边,等着水面自己给出一个答案。
水面先是平静的,然后她看见一艘窄长的小船从下游一处柳树掩映的阴影里滑出来,船头站着一个穿蓑衣的人,撑着一根细长的竹篙。
船在离岸大约一丈远的地方放慢了速度,缓缓靠向石阶。
那人在船头侧过身来,但蓑衣的帽檐压得很低,她看不清他的脸。她站在石阶上没有动,等着他先开口。
他先开口了,“你手里那根绳,是姓安的人给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知道这根绳的末端,系着什么吗?”
“不知道。但我想知道。”
他沉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