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。
能亲手雕琢出这样一件足以震慑时代的绝世枪刃,远比处理那些繁杂的学院公务要有意义得多。
历经三年的杀戮与行走,唐临渊身上的气息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曾经那种锋芒毕露的狂傲与压迫感,被世界的风霜渐渐磨平、内敛。
他曾穿着最普通的衣物,走在熙熙攘攘的市井街头,看着就像个普普通通的行脚青年,完全感受不到丝毫魂师的威势。
但若有修为高深之人仔细端详,便会惊骇地发现,他的一呼一吸,皆与周遭天地的律动完美契合。
他站在那里,便像是融入了风中,化进了光里。
那种返璞归真、洗尽铅华的内敛中,隐隐透着一种不染凡尘、凌驾于天地之上的飘渺气度。
对天地万物的深刻感悟,让他的霸道枪魂真正拥有了容纳万物的无上底蕴。
时至今日,游历的脚步踏入了人类禁区——极北之地核心圈。
在这里,天地间只剩下纯粹的白与死寂的蓝。
呼啸的暴风雪夹杂着足以瞬间将低阶魂师冻成冰雕的极致低温,在这里肆虐。
一座高达千丈的冰川之巅。
唐临渊已经在这里盘膝端坐了整整三个月。
三个月前,他在与一头万年泰坦雪魔的肉搏中,偶然捕捉到了风雪运转的一丝规律,直接在战斗中陷入了所有魂师梦寐以求的深度冥想。
云冥一挥衣袖,将那头体型庞大的泰坦雪魔扫飞出数十里外,随即立于冰川之侧,为爱徒护法。
九十个日夜交替而过。
极致的低温早已在唐临渊的体表凝结出一层厚达半尺的玄冰,将他整个人化作一尊冰雕。
严寒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的肉身,考验着他的精神意志。
但体内的浑厚气血与霸道枪意,却在这极致的高压下,如同火炉锻铁一般,将他的肉身与灵魂淬炼得越发强大。
风雪在呼啸。
距离冰雕十步之外,云冥静静伫立。
风雪极其诡异地在他周身三尺外自动分流,没有一片雪花能沾染上他那纤尘不染的白衣。
他站在这极北之巅,仿佛他本身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。
这一日,极北之地的天空罕见地放晴。
冰川之巅,那尊沉寂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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