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。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石炜烨疑惑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毁了我最重要的人。那我就拿走她最在乎的东西。很公平，不是吗？”
纪凌顿了顿，声音更轻，眼神却带着刀刃般的寒意。
“至于你……如果想跟我在一起，就拿出你的离婚证。开车。”
车窗升上。
石炜烨后退一步。
黑色SUV驶入夜幕，将他疑惑的身影狠狠甩在后面。
江翊看向后视镜里的纪凌一眼，问：“纪总……您真的打算跟石炜烨在一起？”
纪凌疲惫地闭上双眼，后脑往椅背靠去，长长呼出一口气，没说话。
江翊劝道：“您想教训纪阳，有很多办法，没必要牺牲您自己的幸福。”
纪凌自嘲地笑了下：“她最在意的，就是孩子和丈夫。我难道拿孩子下手？我做不到。只有拿她老公下手了。”
“要离间他们夫妻俩，有很多办法，您实在没必要拿自己……”
纪凌缓缓睁开眼，目光落在车顶，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，显得有些空洞。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她语调平淡，没有波澜，仿佛在说别人的事，“即便今晚就找个小姐送到石炜烨床上，并让纪阳目睹她老公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，她都能忍得住。我了解她。”
纪凌转过头，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，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。
“我要她现在就痛，要她立刻付出代价。要她在她哥哥最需要她周旋、最绝望的时候，后院起火，自顾不暇！
没有什么比让她亲眼看着石炜烨为了我，毫不犹豫地准备踹开她，更直接、更让她崩溃的了。
至于石炜烨……他以为离了婚就能和我在一起，就能共享新活的分红。那就让他这么以为好了。
等离婚证到手，纪阳体会够从天堂掉进地狱的滋味……我会让他知道，什么叫做真正的，人财两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