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方向,加快我们的调查,能不能抓人,具体什么时候抓人,还要看我们的调查结果。”
我点了点头:“明白了。那就辛苦你们了。”
我回到家,天已经黑了,安安在餐厅吃晚餐。
江翊跟着我到书房,问:“警方那边怎么说?”
我放下包,在书桌前坐下,叹了叹气:“陈逸哥发来的证据只能作为参考,得重新调查才能决定是否逮捕庄敏瑜。”
江翊点点头:“是这个流程没错,但现在锁定了嫌疑人,会快很多。”
“是的。”我看向江翊,“这段时间,一定要加强安保。我担心那个女人会来一次最后的疯狂。”
“明白!”
很快迎来三伏,还有几天,安安就要上小学一年级了。
他的户籍在盛家老宅,可以上这里最好的小学。
如果他在九月入学,那我们就要搬回之前的房子住。
警方那边,还没有任何逮捕庄敏瑜的动作,我不止一次询问案子的主办警官,何时能把人逮捕归案,得到的答案永远是“案子还在调查中,请耐心等待”。
随着入学时间的逼近,我越发焦虑。
这一天,我在公司,又准备打电话给主办警官询问案情,秦骁宇的电话插了进来。
我已经把他删了,但看到那串熟悉的号码,还是一眼认出是他。
我知道他为什么打电话。
要么为了见孩子,要么为庄敏瑜求情。
我两件事都不想听,于是把电话按了,拒接。
他又打了几个进来,通通被我拒接后,这才消停。
我提起包下班,从电梯出来时,远远地看见一个人靠在我车门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