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和我们母子恩断义绝,不要再来看孩子。”
车内陷入静默。
我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,又或者不想什么。
我们就这样怔坐在车里。
过了好久,他才伸手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什么都没说,也没有摔车门,轻轻地把门带上,然后站在车外,隔着玻璃看着我。
他的眼睛里有太多情绪,不甘、无奈、愤怒、疲惫,但都只是一闪而过,快得像是错觉。
我看着他转身钻进车里,黑色保时捷消失在地库里。
我双手握着方向盘,盯着他消失的方向怔神片刻,然后才踩下油门,驶出停车场。
一路上,我的心脏像是要碎掉一般,那种感觉并不陌生。
得知盛岳去世的那天晚上,就是这种感觉。
我失魂落魄地开着车,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回到了帆船墅。
我走进佛堂,在蒲团上跪坐下来,看着盛岳的照片,说:“我决定给庄敏瑜写谅解书了。秦骁宇拿他父亲的心脏来换……”
说到这里,我喉咙发紧,眼眶发热,停顿几秒,才又重新说起。
“我知道你不会同意,你不喜欢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,我也不喜欢,但我没有办法,我确实是用了他父亲的心脏,才能活到这一天……你会怪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