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拒绝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老刘叹气:“她怀孕了,婆家老家有习俗,如果孕妇进公检法一类的地方,对胎儿不利,她拗不过婆家。”
“给钱也……”
话没说完,老刘就打断了我的话:“纪总!”然后瞟一眼旁边。
我意会,压低声音:“想办法让她来作证!”
老刘点点头,看一眼手表,小声说:“陈律和秦总这会应该已经到那边了。”
我蹙眉:“秦骁宇?”
“是的,这个证人是秦总的人找到的,得知我们没办法说动她来作证,秦总今早自己过去了。”
我已经和秦骁宇决裂,如今又让他因为我的事奔走,除了愤怒,我没有其他情绪。
我大声问老刘:“这点小事你们就办不了吗?为什么要让他出面?”
老刘再次叹气:“我和陈律走了不下三趟,说不动,实在是没办法了。”
“那我每年花那么多钱请你们有什么用?”
我说完,后背往椅背依靠,气得胸膛上下起伏。
有被秦骁宇撞见窘境的狼狈,有因为曾经的员工拒绝为我作证的怒火。
老刘低着头,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:“秦总托人从运营商调出来的通话记录。火灾发生前第几天,您的手机和夏镇的手机有一次通话,时长四分十二秒。虽然不能还原通话内容,但结合夏镇、您还有hr的证词,可以形成一条相对完整的证据链——您下达了指令,夏镇也接收到了指令。”
“又是他!”我一把捏了那张纸,“你们需要反省一下自己!为什么他能找到证据,你们不行!”
老刘低着头,没吭声。
我冷静几秒,问:“他花了多少钱,结给他!”
“好的纪总,”老刘顿了顿,“秦总那边还在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消防维保公司的资质和过往记录。他怀疑那家公司在消防设施的维护上存在严重失职。如果能够证明喷淋系统在火灾发生时处于失效状态,并且维保公司对此负有责任,那么责任链条就会被拉长,您的责任比重就会下降。”
“有没有什么进展?”
“还在查。”老刘说,“那家公司的老板不太好对付,秦总派去的人吃了好几次闭门羹。”
我点了点头,转而说:“尽量自己去查!能不用他就不用他!”
“我知道了纪总。”
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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