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看得浑身发毛，整个人吓得面色惨白，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。
她再也忍不住，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膝盖，发出了低低的、压抑的泣不成声。
她抬起头，用那双含着泪水的、绝望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。
“娘……”
“我记得，在我很小的时候，你也很疼我的……”
“爹还在的时候，你会给我梳头，会给我讲故事，会把家里最好吃的东西都留给我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为什么，爹走了以后，你就一天一天地变了？”
“娘，我求求你了，我不想嫁给他！他都快能当我爷爷了！村里被他娶回去的姐姐们，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！我不想死啊娘！”
“如果你真的要把我卖给他……”
小雅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那从今天起，我就再也不是你的女儿！我宁愿一头撞死在这墙上，也绝不会嫁给这个畜生！”
然而，面对女儿撕心裂肺的哭诉与哀求，张氏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。
她甚至觉得女儿的哭喊让她在张大户面前丢了面子。
她非但没有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女儿，反而在一旁拼命地附和着张大户。
“哎哟，我的好老爷！您可别听这死丫头胡说八道！”
“能嫁给您，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！她就是一时想不开，闹点小脾气而已！”
张氏凑到张大户身边，满脸谄媚地说道：“老爷您放心，等您把她明媒正娶地抬进门，您之前答应我的那十斤下等灵米，可千万不能忘了啊！”
为了区区十斤灵米，她竟然就能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推进火坑！
这场丑陋不堪的闹剧，在林寒的眼中就如同一个滑稽的戏剧。
他依旧静静地躺在那张冰冷的木板床上，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，就好像在看着两具早已冰冷的尸体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。
那种眼神不是愤怒，不是不屑，而是一种彻彻底底的、发自骨子里的漠视。
仿佛眼前的这两个人，这两只为了利益而互相撕咬的蝼蚁，根本就不配让他产生任何情绪。
张大户本来还在享受着张氏的吹捧，以及小雅那绝望哭泣带来的变态快感。
可当他的目光无意中与林寒那双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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