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在那边角落里。”
柳氏直起腰,擦了把汗,好奇地问:“不扔啊,我想着割完了,晒干了拿回家生火呢。”
“也不是拿来生火。”苏青禾解释道,“等堆多了,我再混上些别的,沤成肥。沤一个冬天,到明年开春,这肥就熟了。到时候撒到地里,再翻一遍,土就更肥了,咱们种的菜才能长得好。”
“沤肥?”柳氏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,庄稼人虽然也知道粪肥是好东西,但用杂草沤肥,她没听过。
“嗯,就跟沤粪一个道理,不过更干净,也没那么大味儿。”苏青禾简单解释,“就是把草啊、烂菜叶啊、还有打扫出来的尘土什么的,堆在一起,浇上水,让它们自己慢慢烂掉、发酵,最后就成了黑乎乎、肥得流油的好东西。比单纯上粪肥还好用,还不容易烧苗。”
柳氏听得半懂不懂,但看女儿说得头头是道,便也信了:“行,那就听你的,都堆着。反正这荒地边上空地大。”
母女俩一个挥锄,一个割草,默契地忙碌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