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苏大志和李氏双双被扇翻在地,半天爬不起来,耳朵里嗡嗡作响,眼前金星乱冒。
院子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苏青禾没有停。
她走到苏文轩面前,一脚踩在他背上,将他刚刚撑起的上半身又踩回了地面。
苏文轩挣扎了几下,却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了。
“我话还没说完。”苏青禾的声音冷若冰霜,“我说苏文轩好不容易有读书的机会,还是拿着我爹卖命赚的钱去读的书。上学期间不好好在书院里念书,跑出去玩,玩物丧志,对不起我死去的爹——这有什么错吗?”
她抬起头,目光扫过在场的族人,最后落在族长脸上:
“依我看,他压根就不是读书的料,心思也根本不在读书上,只是借着读书的名义逃避下地干农活而已。
族里如果有心,不如尽早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好的读书苗子,好好培养一下,别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。
苏文轩——我把话放在这儿,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考上秀才。了不起能考上童生,已经是我们苏家祖坟冒青烟了。不信咱们就走着瞧。”
童生还是白身,只有考上秀才才能免除赋税和徭役,才能真正改变一个家庭的命运。
苏文轩读了这么多年书,连个秀才的边都没摸到,还好意思自称读书人?
“再说了,”苏青禾的语气变得更加凌厉,“像苏文轩这么白眼狼的人,哪怕他真的走了狗屎运考上了,他会回报族里吗?他今天能说我爹的死是我爹自愿的,是我爹活该——明天就能说族里对他不够好,是族里欠他的。一个不孝不义、忘恩负义的人,真的会回报族里吗?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:“还有一件事,族长爷爷,我想提醒您一句。苏文轩要求您将我逐出宗族,他可以出气了。但如果族长爷爷没有任何正当理由就将我们母女四人除族,我完全可以让我娘挺着大肚子去县衙击鼓鸣冤。告的不是爷奶,而是——有人要侵占我爹的遗产,逼迫寡妇孤女流离失所。”
“只要县令不是太昏庸,大概率会判不能除族,我招婿以继香火。拿到官府的文书之后,族长爷爷想除族也除不了了——因为县太爷不认。这是不是置族长爷爷于不义?”
这番话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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