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;不会做的,他们说她不贤惠。怎么做都是错。
您教妹妹们操持家务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——她们这辈子,除了当一个好媳妇,还有没有别的活法?”
柳氏沉默了很久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……什么活法?”
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在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,女人生来就是要嫁人的,嫁人之后就是要伺候公婆、操持家务、生儿育女的。
这是天经地义的事,哪有别的活法?
“她们可以在账房对账,可以在铺子里跟商客谈价,可以自己写话本子卖钱,可以从医。
她们可以想嫁给谁就嫁给谁,当然,也可以不嫁人。谁要是说她们一句不好,她们就甩脸子走人——不用觉得自己没地方去。
因为她们身后有这个家,家里面站着我这个长姐。有我在一日,这个家随时开门等着她们回来。哪怕以后您生了弟弟,这个家也永远是她们的。”
柳氏怔怔地看着女儿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眼眶已经湿了。
半晌,她低下头,声音有些沙哑:“可是……外面的人都看着呢。你不让她们学着操持家务,别人会说你这个姐姐不会教……”
“别人的妹妹我管不着。但我的妹妹,不用为别人怎么说而活。”
双胞胎虽然有些话听得似懂非懂,但有一件事她们听明白了——阿姐说了,她们不用靠讨好别人来过日子。
她们身后永远有家,有阿姐。